夜来多梦。睡眠大多轻浅,轻浅到醒来可以继续梦里的思考,而不觉丝毫突兀或者意外。
记得昨夜有人为我找到一份工作,仿佛是某个社区负责收费等一类的事情,心里很有些不情愿,然而碍于情面还是去了。
社区领佳节又重阳导是一对中年夫妇。我走进那间昏暗的办公室,抬头看到屋顶上有一面天窗大开着,高的看似不可企及,心里还疑惑:下雨的时候可怎么能把它关上呢?但又想,好歹第一天上班,不能问这么愚蠢的问题吧!于是也便罢了。
那个社区貌似一个乌托邦,所有的人互相之间都认识,无论谁见到另一个人总归有最真诚好看的笑容。我问那对夫妇说,中午什么时候可以下班呢?他们说,11点就可以,11点简直都算晚了,你想什么时候走都可以。我心里不免对这份工作好感倍增。
后来不晓得怎么回事,社区起了大火,可是所有人都只管站在旁边傻笑。只有我一人急到不行,然而又死活找不到容器盛水去灭火。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我看到挨墙放着好几捆崭新的100元人民币,于是就将所有的钱都拆开来撒进水池,然后又抓起一大把浸水的人民币走到火场,拼命揉捏降水沥到火苗上,心想,没关系,反正银行会给兑换的。社区的居民依然看着我只是笑,还说,不用管的,你就让它烧着吧。
再后来,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早晨醒来有那么几秒钟,我极其疑惑,是该到梦里的乌托邦去上班呢?还是我隐约记得的现实中的12楼呢?
又在开始一份新的工作。
从十二楼的窗口望去,
整个城市像一座残破的废墟
不断地拆佳节又重阳迁,然后重建,
再拆佳节又重阳迁、再重建。
我忽然想
它什么时候会停下来呢?
停下来好好看看自己的样子
恐怕连这座城市自己
也已经把它的模样忘光了吧!
说到工作,依旧毫无新奇动人之处,
不过是被迫捡起的又一只鸡肋。
因为前段时间累积的money即将罄尽,
所以速速的在人才市场逛了一圈,
周一就去上班了。
这些天里一直听张悬
新歌以及老歌
尤其是那首《亲爱的》
总是不由自主的在脑海里回响
在这样的时刻听来颇觉安慰和温暖
“不被了解的时候
相信自己值得
永远心疼做过的梦
别忘了 要温柔
别忘了 要快乐“
谢谢阿苏,
艰难的时刻,
是你一直陪伴,
并且鼎力相助。
我不会忘记。
真的,还好有你。
有些故事太长。
我试图去讲。
可是怎么讲也讲不完。
在很多个一闪而过的时刻。
对于文字以及言语的力量。
我开始有所怀疑。
中午时候吴小琼同学打来电话。(W为吴,L是本人)
W:你在干吗?
L:没干吗。
W:那我下午去找你。
L:啊,那我下午有事不在。
W:哎呀,你说这么长时间没见你了,我怎么一找你你就忙啦?
L:你前两天闲了也不知道来看我,尽挑我忙的时候来呀?
W:我不是刚闲下来嘛!
L:哎哟,您也有闲的时候呀!
W:我们领佳节又重阳导昨天出差走了,我这两天闲的都快疯了。
L:你可是难得有这么闲的时候,还不抓紧时间赶快享受享受。
W:可我实在不知道该干什么,闲着无聊死了。
L:可以上上网嘛!去看看我的博客,留个言啥的。
W:上班天天都上网!我才不看博客, 无聊死了。人家说了,写博客的人都刻薄。
OK!此次谈话的重点都出来了,写博客的人都刻薄!
哼!要不是那会我饿的要死着急出去买饭,真想跟你理论一番。
自己没追求就算了,还~~~~~~
同学。我真的跟你没话讲。
要说刻薄。哈!不知道是谁更刻薄。
前几天是谁跟我说,她养的小金鱼儿跳楼死了。
我听过各种关于小鱼离奇的死法,还真没听说谁家的鱼跳楼了。
还就你这出这事。你说你得是一多刻薄的主人啊!
连你的鱼都跳楼了。I 真是服了 U。
虽然你解释说,是大风吹下去的。
但我没听到鱼缸的遭难啊,总不会只把鱼给吹走了吧~~~
我觉得你应该回家面壁思过,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是不是RP有问题。
知道啥是RP不?想知道?就不告诉你!
子曾经曰过:知之为知之,不知可以百度之。你去百度之吧~
你一副万丈豪情的模样,说一定要买小鱼继续养。
我劝你说别再残害生灵了,养小动物要有责任心。
你含羞恼怒说,“难道我没有责任心!”
我又举例种种,说明鱼这种生物有多难养。
某某、某某和某某某养了多少次都死了。就凭你?!
你平常那么忙谁来照顾啊?
你又一副十足在握的口气说,你已经了解了多少养鱼的经验,肯定没问题。
某某、某某和某某没经验,当然会死。
白痴。最鄙视你一副自大样儿。
那你养吧~~看你的鱼儿能活多久,在你这种刻薄的主人手里。
我知道你不来看我的博客,没准连地址都不知道在哪。
无非就是我偶尔告诉你一下,贴个地址给你,你就象征性地过来打一头。
此后再无迹象。其实我们志不同,道更不同。
就像我没法理解你的人生。你也不理解我的人生。
所以我的心事和细碎的啰嗦言语都不能跟你讲。
反正讲了你也不明白。
有时听你讲你觉得悲伤的事儿,我只是觉得好笑。
因为你讲的就那么轻松和无所谓,我不知道该有怎样的态度。
因为自己模棱两可的态度,只好就觉得可笑了。
常常想,你是我们之中最乐观积极向上的孩子,抱怨的时候都跟讲笑话似的。
这样总会让人误以为你是不会悲伤的孩子,其实何必呢?
你就那么一鼓作气顶牛似的一直往前冲,典型的狮子女。
也该慢下来的,有时甚至需要停一停,好好看一看路途上的风景。
到最后你也许会发现,人生这东西,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
到最后才发现在最好的时光里自己只顾匆匆忙忙埋头赶路,那损失就大了。
这是我的经验之谈。
估计我说了又跟没说似的。白痴。
有时想想不知要你这种朋友有什么用。
都不能讲心事或者深入交谈。
你也没有借钱给我。
最近还没有给我机会让我跟你蹭饭。
你总在我生日前几天就猛跳出来说,哟,生日快乐。
我说,白痴,还没到呢!
等真到了就不见动静,后来一问,原来忙忘了。
我~~~~怒
唉,有你这种朋友真失败。
可是~~就这样认识八年啦~~
好吧,这次我就瞧着你什么时候开窍了来我的博客。
一看,呀,原来我还在这里讲你的坏话。
不过我估计就凭你的迟钝样子,我不告诉你,你是不会知道的。
我看吧,没准过个一年半载的,忽然想起来,就告诉你呗~~
啊哈,白痴吴小琼同学。我真的跟你没话讲。
23:12分。
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如果花一整天就是给两个博客换两张皮。
同时也要给自己戴上两只面具。
有时想到这一点。
我会觉得迟早要精神分佳节又重阳裂。
很喜欢这一次的页面。
但愿可以用久点。
别哪天心血来潮又要换。
我会说。
天啊,你到底有完没完啊~~
聪明的傻瓜。
晚安。
傻瓜。
PS:连续两天自己煮绿豆粥喝,赞一个先。
虽然昨天午夜醒来,肚子饿的要死。
想着,我何必这么跟自己过不去呢!
不过清早醒来还是不想吃饭。
天气好热,没有食欲。
每个清晨掀开窗帘看到的第一缕阳光,每个早上冲开的第一杯咖啡,是所有云淡风轻的开始。在未知未觉间,这个夏天已经开始了很久。有时会在下午漫长的时光里,踩过夏日树荫里细碎的光点,穿过日光粲然晃亮的马路,安静的走向河滨公园或是书店,一边走一边举起手机在阳光里自拍,一张张皆是微眯着眼、蹙紧眉头的模样,是无法抗拒北方阳光热情的包围,于是关于炎热的记忆,在一瞬间便全部复苏。
毕业整整一年,最近有太多同学纷纷述说一年前的这个时刻,述说着那些天里有过的故事和情绪。那些在当时发生着的已尽的事,心藏着的未尽的事,不知在这一年里,又有怎样的转换或消弭。而我却早已习惯,对于各奔东西的离别,对于遥无期限的聚首,对于紧接而来的生活大潮一波又一波的冲刷和涤荡,皆可以不动声色的接受。不然,你以为又能怎样呢?
周日我坐在拥挤嘈杂的中巴车里,还是透过昏暗肮脏的玻璃看到大片大片美丽的天空,洁白柔软的云朵一团一团地纠扯着将思绪拉向远空。每一次厌倦试图逃遁,内心对于这个似乎并不能接受自己的故乡有所鄙弃和厌恨,有太多幽暗但强有力的心思便跳出来,劝说我远远离开,却都抵不过抬头看到一大片湛蓝清透的天空时生出的无限眷恋和感动。我想我需要的,是像天空一样广博而自由的怀抱。
有许多事情陷入僵局,不知道应当如何突破,于是难免陷入焦躁和无望。还有许多酝酿已久的想法和好不容易积聚的心情,常常在一瞬间便灰飞烟灭,不复记忆,有时让人忍不住悲伤地怀疑,会不会所有的一切,连同自己,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虚情假意?周六的上午给要好的几个朋友打电话,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停机,那时候心里忽然有莫大的恐惧,如果有一天我再也找不到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我该如何?我也不知道我该如何。原本安稳和妥帖的世界,在那一瞬间就岌岌可危。原来支持整个世界的,不过就是几个微小的支点而已。
但是,我想说的是,我很好。我试着在做出什么事情来,起先以为这是为别人而做,愈是深入就愈是发现,这是我真正在为自己做的事。这类似某一种深入的探索,多年来我第一次发现,我有可能反转局面从而掌控全局,有可能从多年里桎梏我的东西里解脱。当然,这或许是我的又一次一厢情愿,然而我还是愿意付出全力去抓住这一点希望。我知道,我有太多的偏执,不能接受理应完美的东西以不完美的方式来呈现,于是总和自己在一个地方拼命较劲,同样的错误亦会一犯再犯,使得这一过程难以想象的艰辛和反复。即使如此,我也并未放弃。
最近的夜里常常失眠,脑力活动超过我想象的旺盛,但多无疾而终,似乎并无意义。关于睡前合起的那本书,灯黑以前看到的最后一行文字,留在唇齿间的薄荷牙膏的清香味道,关于云淡风轻或者轻描淡写,一切的一切,哪样是有意义的,哪样又会没有意义。
某日夜,写毕忍不住大哭一场。
这一段时间的心情,非文字可以描述。
这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只是天要黑了。
那么,09年的9月9日,你要做什么?
我要把自己吊死,你看那连在一起的三个9,多么像耷拉下来的脑袋。
有一只鸟飞过去了?
是一片云飘过去了。
你在人来人往的街上遇到那个头发苍白的巫婆了吗?
是的。
她也狠狠地扇了你一耳光吗?
是的。
她对你说了什么?
她说明天就是世界末日,我们应该在这幸福的时刻死去。
到底是谁在暴饮暴食,然后在那里大声哭泣?
或许是一片掉队的云,或许是在夕阳余晖里被猎人射中心脏的小鸟。
为什么你在流泪?
因为踩痛了一颗躺在地上的小石头。
站在你身后的热带企鹅还在微笑吗?
我不知道,我再也看不见她了。
你把她吞下去了吗?
是的,她在我身体里一直哭泣。
你还要继续走?
是的。
你在找什么?
昨天粘在我衣领上的米粒。
它很重要吗?
是的,它最后一次看到她笑了。
可是天要黑了啊!
没有关系,我在山顶上遇到的猫头鹰说它会为我指路。
走到9月9日,就会死吗?
或许会,或许不会,因为巫婆说明天就是世界末日。
可是即使你找到了,末日的时候一样要失去啊?
这个我知道,可是即使下一秒就要失去,这一秒我也要找。
被射杀的小鸟,它的红色血液掉进你的眼睛里了!
所以我长出了翅膀,可是羽毛却片片掉落。
我再一次到了昆明
至少,在梦里我清晰地知道自己来过
还是和松一起,与上次一样
昆明也还是我前次来时的样子
红色,到处都是红色,或高大或低矮但通通破败的红色房子
看不到边际的湖,湖边栈桥也是红色
还有红色游廊,怎么走也走不到尽头
他们都说奇怪的、我听不懂的语言
他们都有奇怪的风俗习惯
譬如一张长方形的饭桌
坐在长边的可以收碗
坐在宽边的则绝对不可以
绝不准许违反
否则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后来我一个人在路上走
也不知道自己要走向哪里
我看到一辆大卡车和一辆小卡车迎面而来
在一座桥上相遇
大卡车狠狠地碰了小卡车
于是小卡车像一个火柴盒似的掉入水中
然后大卡车扬长而去
小卡车艰难的开出水面,回到路上
愤怒的小卡车司机加大马力追上了大卡车
然后不顾一切地撞击着大卡车的尾部
一边撞一边愤怒的喊,叫你撞我!叫你撞我!
我站在路边,看到一前一后两个驾驶室里司机因猛烈的撞击而弹跳起来
大卡车司机满脸恐惧的神情
扭曲着声音叫道,不要再撞了,不要再撞了
然后我就离开了
我经过一栋两层的木头房子
木头统统被漆成红色
屋子没有房门
挂着一块破破烂烂且肮脏无比的布帘
有一个女人躺在屋子中间的木板上生孩子
我站在门口,听到女人痛苦的大叫声。
不断有人进进出出,不时掀开的门帘后面
到处都是红色的血
我惊惧的挪不动脚步
后来有人喊,快要生出来了
然后我就听到了,那么清晰
婴儿一点一点脱离母体的声音
嘶嘶,挤压、摩擦,像一条被逮到的蛇在挣扎
又好像课堂上老师尖利的长指甲不小心从黑板上划过
逾越了某种不具象的不能逾越的界限
让人头皮发麻,难以忍受
好在很快就传来婴儿清脆的哭声
顺利出生了啊,我想
于是继续往前走
后来我走到一个狭小的窗口前
里面有三个面色黧黑的阿拉伯模样的男人看着我笑
我掏出两张面额很大的奇怪货币给他们
他们递给我一张票
我对松说,我真的要走了
我再也受不了这里了

犹记得那个九月清凉的夜晚
你在我们所处的西北某个被人遗忘的小角落开唱
我们的操场广阔而苍凉,四周是光秃而孤寂的山脉
不知道在你的演唱生涯中,是否会记得那一次
可是,我们却一直记得
虽然那之前,我连你究竟是内地还是港台歌手都不清楚
也从未试图去弄清
因为你一直都太安静
那几年你真的不够红
后来一直也是
阿桑,就只是一个歌手的名字
但,这一切都并不妨碍
那一晚一众歌手里最期待的就是你
还有那首我实在不敢多听的《叶子》
不是不喜欢,只是害怕触动太多深埋的情绪
我一个人吃饭 旅行 到处走走停停
也一个人看书 写信 自己对话谈心
你不知道每次听到你这样唱
我都止不住要哭
可是那晚你还是唱了
人潮的欢喧和涌动都未能将我挽救
仿佛那一切都与我无关
尽管我坐的那么远,离你那么远
远到看不清你的面容
可是我还是听得到
你说话时柔软的台湾腔
还有略带沙哑让人有些心疼的歌声
我会哭,是因为那几年我在想念
我也会心疼自己一直一个人
那么你呢?
你在歌里唱
天堂 原来应该不是妄想
这下子真的不是妄想了
在那里或许会有真正听懂你的人
那么,这里又有什么好留恋的呢?
再见,飞往天堂的叶子。
今早醒来我干渴的如同一只被抛在岸上的鱼。
我迫切地需要一次漫长的旅行,以唤醒所有濒死的感官和词语。
一个人,几天几夜的火车,坐在椅子上,穿过黑夜,等待白昼。
思考、回想,一直到脑袋发痛、炸掉、
亦因为此,我迫切地需要辞职。
没有什么值得留恋。
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了。